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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地图师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9-11-28 18:40:00
【序】许多年之后,在伊莲娜终于能够好好地回忆过去的时候,她首先想到的总是初次见到盖修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那个时候她十五岁,住在月溯城港口,靠画地图养活自己。她的生母卡兰“远行”在数百光年之外的地方,她常常会在发回的邮件中向女儿道歉,自己不能给她任何经济上的援助。 港口不算小。以银白色的航站大楼为中心,临时搭成的简陋屋子几乎形成了小规模的部落。里面居住的,大多数是地图师。屋子由磷藻土建成,这种简单易的材料没有太好的耐热性。而月溯的夏季,气温最高能接近四十摄氏度。白天屋子会变形、扭曲、摇摇欲坠,直到深夜才收缩回原状。没人会习惯在S形的墙壁下生活,地图师们也不例外。他们总是站在防波堤上,用各式的语调,向水手们兜售生意。 绘制海洋地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毕竟那是要从几个碎片般的坐标中推测出数十海里范围的海域情况。正规机构的电脑可以很好地胜任这个任务,但它们和它们的主人索要的价格实在不是一个合理的数字。于是“民间”的地图出现了,这些凭借经验而不是数据手工绘制出的图片虽然不甚准确,实际应用起来却也差不了多远。一种新的行业就这样应运而生,他们就是地图师。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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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卡拉永远OK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0-12 12:39:00
“真无聊啊。”  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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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灯火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9-28 16:55:00
[序]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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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一个人。写给很多人。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-25 12:39:00
一“我是不会害怕孤独的。 “那个时候常常这样对自己说,对着充满夕阳却又空无一物的天幕,对着万家灯火却又空无一人的街道,我对自己说,一遍又一遍。 “因为孤独的时候,我会想起你。 二“他们都以为我不喜欢说话。 “我不喜欢出门,也不喜欢玩。不管是大人还是同学,都会露出惊讶和不解。一个这样年青的女孩,为什么面对盛情的邀请时,将头摇得固执而坚定? “其实不。每个时刻我都有很多要说,想到的,做到的,真实,抑或是故事。但是我把它们存着,一点一点地存在心里,想象着有一天可以慢慢地说给你听。 “我也并不是真心喜欢啃那些枯燥的书本。可离开书桌的时候我会心慌。成绩会掉,这真是可怕。 “其实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成绩。我还在拼命努力,只是想离你近一点。离你的梦想近一点。 三“我知道自己是怎样撑过那段日子的。这世界真好,有文字,也有电脑,我可以拼命地写写写,将你暂时遗忘。 “你记不记得打过的电话?我总是筛选着你最喜欢的话题,听出你的语气里有丝毫的不悦,马上就转换方向。太多的时候是附和,只要你喜欢。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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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偶记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-25 12:34:00
一程蝶衣说:我就想再做一回虞姬。 可是他得到的回答,是小楼拍拍他的肩膀:师弟,戏演完了。 是啊,戏演完了,该是曲终人散了,意兴阑珊。 犹记得张爱玲笔下的“白”——这种颜色总用来描写女子们的眼白和牙齿——比如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里的玫瑰,“眼白发蓝,仿佛是望到极深的蓝天里去”,或者是《金锁记》里的七巧,笑一笑牙齿都反射着蓝光,像一圈煤气炉上的小火。 初看时暗笑张的悲观,水眼贝齿,古曲弹词里哪个美女出场能少了这两样,却偏偏被她写的如此阴森惨淡,莫不是心中嫉妒?像野史里的毛延寿,偏要在昭君脸上点上一笔。 现在看看,才知道,这种带蓝的白,是另一种的伤痕。 这样的伤比不得身上的伤,不能愈合,不能结痂,不能豪迈地把袖子一捋就现出来,仿佛怒目横眉地述说老子当年如何如何。这伤是隐忍的,无言的,只能在某个清晨对镜揽青丝的时候蓦然看见,一下刺的人想哭,眼泪是苦的。 戏并不可怕,反正总有个结局,梦也不可怕,反正总有个醒时。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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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氯化钴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-25 12:29:00
苏缎愣愣地摆弄着手里四方形的滤纸,不时抬起头看看远处桌上仪器的玻璃管重叠交织如陈旧蛛丝。这个实验室只有一台电子天平,为了称量药品排成的队伍还很长,等待的时间,应该足够让她开始今日的自怨自艾。 本来就是文科极好的女孩子,写得一手不错的文章。偏偏高考后选到了这理工为主的学校学习化工。课程里没有语文,就相当于把她华丽的优势统统剥落,露出一个什么都是平平的内壳。大学第一年,顿时失了以前同学争相传阅自己文章的光彩和自尊,整天还要面对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的方程、公式加矩阵,心情昏暗。 也曾试过加入记者团文学社,却发现只有两件事情可做:写格式至极的政治稿件,讨好领导;说热情至极的应酬空话,讨好学长。想找一个可以谈谈如何写好文章的人,终究失败。或许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过于口拙,对一般熟悉的人连招呼也懒得打,这样,就显得苍白到不讨人喜欢。苏缎想。她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活在这现世,而应该活在文字里——一笔一划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汉字勾出另一个苏缎,她用自己的无穷无尽述说着世界的无穷无尽,这样多有意思。 总之,不像现在这样,无趣地等待着一个无趣的化学实验即将开始——就像被强迫看的一场戏剧,大幕拉开时不会有任何的激动和期待——只是因为离结束还遥遥无期,不得已让自己保持思维空白。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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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征天同人]缘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-25 12:21:00
缘之起:秋暮雨 在卷上帘子之前,侍女瑟音看了花圃最后一眼——海棠花开了,浓浓郁郁的红。模糊成一片,刺眼。 这里是幽兰堂,一个很奇妙的地方。 不管外面种了多少的奇花异草,屋里也闻不到它们的香,哪怕是一丝。因为总有另一种气味,缭绕着盘旋着,沉重而坚韧,占据着所有的空间和时间,密实得没有缝隙——就算你想躲,想逃,也躲不开,逃不掉。 那是药香。 这间小小厢房也不例外。瑟音转身,看着后面微弱的火舌勉强地舔食着木材,一小罐汤药正在上面艰难地沸腾。周围一片昏暗。 “瑟……瑟音……”一个微弱的声音自炉火旁垂下的纱帐中响起,唤她的名字。 “在这里。”瑟音只是回答着,没有去揭开纱帐,“你醒了。” 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孩,孩子……”即使很虚弱,也能听出其中的急切和期待。 “是个女孩。”瑟音微微低头,可是并没有很明显的表情变化。 “没,没有什么事吧?” “一切都好。”瑟音像回答什么命令似地说。 “真的,那真是太好了!”声音里透出欣喜,但是盖不住凄凉,“有多重?生得白么?眼睛是什么颜色的?头发呢?……哦,刚出生还没有头发……那么像谁呢?像我,还是……”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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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]芙蓉女儿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-25 11:58:00
只要是在苏州城住过三天的人,就会知道林家。这是个武林世家,有一整套深不可测的林家剑法。而现任堡主林天南的剑技,更是精炼纯熟,除了蜀山仙剑派的剑仙们,世上可能难有人出其右。 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,林天南嗜文更甚于嗜武,在林家堡的最深处,有整整一大间的藏书室。数十排花梨木书架,满满而整齐地码放着各朝各代的诗书,卷卷厚重,也就把在书架前摇头晃脑念诵《诗经》的少年衬托得尤其渺小,与他大声的朗读豪不相称。 “士之耽兮,犹可脱焉,女之耽兮,不可脱焉……” 他念得太过于入神,完全没有发现一个紫色影子已经偷偷地溜了进来,悄悄地站在了他的身后。 “表哥!”一声大喊,清脆得像清晨第一声鸟鸣,“晋元表哥!” 少年被吓了一大跳,急忙向后退了几大步,想看清到底是谁。可是这一退可不得了,他冷不防撞上了另一台巨大的书架。几下剧烈的摇晃之后,书本纷纷地从上面落下,少年即使捂住头,还是狠狠地挨了几下。 “月如……”噼里啪啦的响声终于停止,少年终于可以看清眼前的一片狼藉,无奈地叹了一声,“你又在淘气……” “哪有!”那个影子其实是个紫衣的小女孩,气鼓鼓地嘟起了嘴,“人家只是看你天天窝在这里念书太无趣,才特意来陪你的嘛!”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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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行重行行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8-1-25 11:50:00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不足八平方米的小屋。反光的白色墙壁。  危机四伏。  雷尽量小心翼翼地绕过四散的白色纸张小山,转过身以免碰倒一人高的光盘之塔,更要小心脚下会不会踩到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插头和电线,来到这里的人总要冒着被掩埋的危险。雷也不例外。  终于找到那个小角落。简单的转向椅子,也是白色的,放有柔软的天鹅绒靠垫,不过上面的女孩并不是豌豆公主。她已经坐着睡着了,蜷缩在椅子上,抱着双脚,头深深埋进弯曲着的双膝,只露出半边脸,脸色并不太好,蓝发凌乱,盖住眼睛和长睫毛,脱下的鞋子放在一边,有点不堪,像个闹别扭不说话的小女孩。 小女孩,小女孩。的确,雷对兰·塞斯·格雷西雅初次见面就是这个印象。太瘦弱太文静的样子,不愠不火,是那种应该小心地跟在恋人后面温柔地傻笑的类型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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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海的彼端 外传(完)
□shuoboliao 发表于 2007-8-14 0:5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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